口述:稀里糊涂的和弟弟发生了关系(6/7)

时间:2016-02-18 11:48来源:未知 作者:私房话编辑   投稿
导语

他甩我那天,我躲在厨房里拧开了煤气罐,哭了一会儿之后又傻逼兮兮的去关上。...

  林竟告诉我,我平时都是四五点钟就回去,所以童小飒从下午就开始坐立不安了,碍着面子一直到天黑了才打电话给我。

  他还说,其实童小飒早就知道我找工作和找房子的事了。

  “老大这几天心情一直都不好。”

  “那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觉得,老大好像喜欢你。”

  我没再回答林竟,回到房间里熬夜背熟了整份资料,想象着自己站在展会中心的舞台上洒脱陈词,可是看到最后一页的落款时间是2013年的时候,我忽然觉得自己被耍了。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下雨了,很大,从地铁站口往外看只能见到一片迷蒙。我从来没有带伞的习惯,焦急的等候了很久之后,余天的电话打了过来。

  “我的早餐呢?”

  在被余天从车子上扔下去之前,他吩咐我以后要每天帮他准备早餐。豆浆以及蛋黄三明治。

  我想起他之前阴晴不定的态度,喉咙开始发紧。

  “我马上就到。”

  早餐是一早就准备好的,放在背包里,还有那份资料也是。我看雨小了一点,于是脱下外套盖在头上就冲进了雨幕中。

  大概是不习惯穿高跟鞋的原因。我跑的并不快,赶到公司的时候,整个人都湿透了。好在余天的资料和早餐都完好无损。

  我拜托同事把东西送进办公室,然后一个人去了卫生间。如果被余天看到我这幅模样,他随时可能递信封给我。

  这份工作得来不易,从大三实习的第一份工作开始,我就知道这个社会上的平等是有代价的。

  只有你站到了不需要平等的高度,才能真正享受到所谓一视同仁的待遇。

  可我没想到,当我从卫生间走出去的时候,第一个看到的人,就是余天。我开始想象他会不会以我弄湿公司的地毯为由解雇我,又觉得,我可能快要死了——

  对视了大概三秒钟之后,余天看了看腕上的手表,说了三个字。

  “跟我走。”

  我再一次坐上了余天的车子,只不过是副驾驶的位置。我没想到他竟然还会从后备箱里拿出了一条洁白的浴巾丢给我,同时打开了暖风。

  我裹着浴巾发抖。余天像发号指令一样让我扣上安全带,又问了我住址。

  半小时后,车子停下来,余天看了看那幢楼若有所思,然后问我,“你住这?”

  我点了点头。

  17

  “感冒好了再来上班。”

  那句话,在我脑袋里徘徊了很久,在浴室蒸腾的雾气中,我反复的思考和确认,简直不敢相信余天竟然会让我继续上班。

  雨一直到中午才停,吹干了头发之后,我一边在厨房里寻找泡面,顺便给自己冲了一杯感冒药。

  那种冲剂效果很好,同时味道也十分浓郁。

  于是,刚刚回家的童小飒在经过厨房的时候闻到了药的味道,推门走进来和我面面相觑。

  这个时候,距离上次去医院已经有将近半个月了。

  因为冷战的缘故,我忘记了告诉童小飒其实我没怀孕,所以他对我喝药这件事格外在意。甚至,有点说不清的怒气。

  他把杯子抢了过去,态度不算强硬。

  在他开口之前,我抢先说道,“其实,我没有怀孕。”

  我们在餐桌上面对面的坐着,我把整个关于怀孕的误会一一解释清楚。相比我语气中的轻松,童小飒只是闷闷的点着头。

  他平时话也不多,这次甚至从始至终都不曾开口。在我起身的时候,他的声音才从背后传来。

  “你先回房间休息,生病了就不要吃泡面,我去煮粥。”

  我忽然想起林竟对我说的那句话了。

  如果可以,我并不希望事情是那样的。二十岁之前,关注微博“中二那年得了拖延症”私信“路飞”自动收到全文地址我会觉得被一个漂亮的男生喜欢着是一件无比幸福的事情。而渐渐的,我发现那其实是一种负担。

  还透着那么点荒诞。

  尤其是我已经开始对童小飒有好感的时候,这是一种无关爱情的好感,因为我们连朋友都算不上。

  就在我想的出神的时候,厨房里传来一阵声响。我站在二楼的走廊低头看过去,锅盖掉在了地上,童小飒用手指捏着耳垂,眉心拧的很紧,脸上是不愿服输的表情。他没有停下动作,又拿着平板电脑继续摸索,然后小心翼翼的把各种调料加进粥里。

  童小飒端着粥到我面前的时候,我递给他一管烫伤药膏。

  至此,我们的冷战告一段落。

  ※※※

  路飞重新出现在我面前,是在一个温暖的午后。

  然而他的出现,突然变得荒诞。我不知道路飞是怎么找到童小飒的房子的,但是在我看到童小飒开门并且跑过去的时候,童小飒他竟然吻了我,当着路飞的面。

  一股清新的薄荷味道顺着唇齿蔓延在我整个口腔中。

  我想,一定因为这段时间的忙碌,关注微博“中二那年得了拖延症”私信“路飞”自动收到全文地址我的大脑以及手脚才罢工了。我竟然没有及时的阻止童小飒的动作,在那个由浅及深的吻停止下来的时候。我才真正的清醒,而路飞已经不见了。

  如果不是他留在门口的早餐,我大概会觉得之前的一切都还在梦境之中。

  甩开童小飒的禁锢的同时我高高的扬起手甩了他一巴掌。而童小飒的眼神中除了失望也有愤怒。

  我不再看他,飞快的跑下楼去。我一边大喊着路飞的名字,眼泪也不知所措的流下来。

  那是我习惯了太多年的一个人,之前我一直觉得我们的爱情是不温不火的,可我还是不能接受有一天,他彻底的从我的生命之中转身。

  比起之前,我更有了一种快要失去的预感。

  可路飞最终还是出现了,他和我一样,两只眼睛都湿漉漉的。我们好像都回到了小时候一起逃课后被老师抓住训责的时候。路飞永远会把一切的过错揽到自己的身上。

  而我每一次,无论做了什么都总能全身而退。

  “沈岚,对不起是我不对。”

  “我也有错。”

  我渐渐的停止了哽咽,重新抬起头看着路飞,就好像看着一件失而复得的宝物。我踮着脚尖主动的吻他,抱住他的肩膀,贪恋着片刻的温暖。

  路飞也温柔的回应着。

  我没有注意到在三楼阳台上的那个身影,童小飒目睹了全部。

  我和路飞一起去了路边的小店吃早餐,熙熙攘攘的马路上,他特地挑选了一张看起来更干净一些的桌子,又从口袋里掏出纸巾擦干净才让我坐下。

  那一切的无微不至都让我心中仅剩的隔阂渐渐消失。

  我吃了一大碗豆腐花,路飞却只坐在我身边,他说他已经吃过了,然后宠溺的用他一直带着的手帕帮我擦嘴角。

  那个手帕,也是我送给路飞的第一件礼物。他还保存的很好,可我却把他送给我的晴天娃娃砸烂了。

  想到那里,我抬起手,指尖停在他额头上。

  路飞很快明白了我的心意,他摇摇头说,“不疼了,以后我再送你一个一模一样的。”

  “嗯。”

  “沈岚,其实那天晚上,我是说我们回家的那天。我从房间出去之后,我没想到张蜜也跟了出去。后来——”

  路飞话说到一半的时候,他的手机突然响了。在看到那个号码之后,他的脸色变得难看了一些。

  “是张蜜?”

  路飞皱着眉头不说话。每当我看到他明显消瘦了的脸颊,心中的记恨就完全转化成心疼。

  “我相信你。”

  路飞终于露出了一点笑容。而当他又准备开口的时候手机也再次响起来,这次是短信的声音。

  他看了一眼。然后脸上煞白迅速的从位置上站了起来然后离开。

  那一刻,我觉得路飞已经忘记了我的存在。

  路飞拦了一辆出租车,上车前他才停下动作转过头来。我快步的跟了上去。

  “我跟你一起去。”

  说完,我就在他前面上了车。

  那一路上我们都十分紧张,车子停下的时候路飞根本顾不上我就冲了出去。

  后面的情况,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

  张蜜自杀了,我们赶到的时候她躺在沙发上,一只手握着手机,另一只手无力的下垂着。鲜血从手腕那里流出来。

  那时的我和路飞仿佛都丧失了语言的能力。我看到他在发抖,但是很快就振作起来,他拿出了我送他的手帕绑在张蜜的手腕上帮她止血。

  整个过程里,路飞没有再看我一眼,直到他抱着张蜜出门的时候,我才意识到,自己真的变成了他眼中的空气。

  不久之前我才重新拥有的那个怀抱,又丢了,甚至丢的更彻底。我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屋子里,想象着路飞曾经和另外一个女人在这里共同生活,想象着他们之间或者也会有争吵,然后得到温馨的结局。

  19

  周围变得很安静,我走到沙发边上,拿起了张蜜的手机。在她和路飞最后的短信里,有一段话。

  “路飞,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我也知道作为一个感情中的破坏者是可耻的。可是,当爱情开始的时候,我根本没有能力阻止。原谅我是一个自私又懦弱的人。如果我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你爱上我,那么,我一定会让你永远记住我。”

  明明还是夏天,可我突然觉得特别冷,不断的发抖。

  最终我还是去了医院,我到的时候,张蜜已经躺在病床上了,她还没有醒来。那样的张蜜看起来很让人心疼,脸色是完全的苍白。我想她从前再如何的嚣张跋扈,这时候也没人不会心软了吧。

  而路飞就坐在病床前,他把张蜜的手放在手心里。我看到他哭了。关注微博“中二那年得了拖延症”私信“路飞”自动收到全文地址虽然离得很远,虽然隔着一层玻璃,我觉得我就是能看到。

  路飞在哭,在难过。

  他就像一个小孩子一样,认真的发誓。

  “你快醒过来吧,只要你没事我什么都答应你。”

  在这些事情一一发生之后,我恍然大悟,我和路飞之间的感情已经变质了。

  路飞在病床前坐了很久,我也在病房外站了很久。一直到张蜜苏醒过来,她看到门口的我,眼睛转了转,于是路飞也转过头来。

  我已经准备要走了。路飞从身后喊了我的名字。

  “沈岚——”

  “嗯。”我转过身去。

  “我们分手吧。”

  我一个人离开了医院,一个人回到了童小飒的房子。我已经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了厨房又像个傻逼一样的宁可了煤气灶。过了一会儿,我从地上爬起来去关上,再虚弱的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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